高额奖励精准地鼓励着妈妈在肛交领域不断“进取”。
她不仅完成了任务,甚至开始主动探索——买了更专业的润滑剂,尝试了更羞耻的姿势,还在我“指导”下学会了如何更好地放松和享受。
她的沉沦,已经从被动挨操,转向了主动求操。
周末,姐姐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收到了外地一所不错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全家人除了爸爸,毕竟他又没回家,围坐在餐桌旁,为她高兴。
妈妈做了很多菜,脸上带着笑,但我知道那笑容背后有一丝复杂。姐姐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不久之后,家里将长时间只剩下母子二人。
父亲林天成经常不回家,姐姐一走,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化,像一层朦胧的纱,罩在妈妈心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一方面,她为女儿考上好大学高兴;另一方面,她也隐隐预感到,和我独处时,关系的火会烧得更野更疯。
晚饭后,姐姐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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