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趁热吃。”妈妈把煎蛋放我面前,自己在我对面坐下。
她今天没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吃早饭,而是用叉子小口小口咬着煎蛋,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当妈的那种关心,而是混着点审视,点期待,还有一丝很难察觉的焦虑。
我知道她焦虑什么。
上周六,我们照例在客厅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按这几周形成的“惯例”,我该从后面抱住她,然后顺理成章干点什么。
但我没有。
因为我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当时确实没啥欲望。
我就那么老老实实抱着她看完整部电影,手也安分放她腰上,没任何进一步动作。
妈妈开始挺放松,靠我怀里,但慢慢身子就僵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有点不稳,她手无意识地抓我胳膊,手指头偶尔用力。
电影放完,她几乎逃一样站起来,说要去洗碗。
然后在厨房待了整整一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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