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娘亲可是父亲的妻子,父亲要娘给谁生野种,他根本无权干涉。
想到这,李誉忽然将娘亲搂进怀里,咸猪手开始不老实,攀上娘亲的孕肚。
见此一幕,红拂女不禁松了口气,看样子,儿子像是接受了现实。
红拂女才怀孕一月不到,这时李誉摸上去,并未感受到什么。
“娘!将来弟弟出生了,会不会黑的跟煤炭似得?”他问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红拂女思忖片刻才道:“因该会很黑,但不会像你虎叔那么黑吧!?”
闻言,李誉不禁想到,野种弟弟的生父“黑虎”。
黑虎是父亲从战场捡回来的,在李家为仆十多年,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
对于这个黑奴,李誉虽然没有表现多亲切,但也不陌生。
尤其是,当得知他和父母的龋痰事,甚至还憎恨了他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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