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我说我一个人从美国来旅行的,不幸被感染到,重点说到那个老爷子携带了病源体。
我吃过药物和输液,睡了一觉,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只是呼吸依旧比较艰难,脑袋昏沉一点不减。
医生穿着防护服,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观察询问,我左右病床的患者是一个小男孩和中年人,皆是感染了希尔流感病毒,躺床上,吊着针水,戴着呼吸,看上去情况不是很乐观。
“医生,我想申请回美国治疗。”
上午十一点,等医生例常来检查的时候,我把签证和护照从裤袋拿出来,递到戴着严密防护服的医生面前。
我知道,希尔流感病毒的源头来自美国,第一时间着手研发药物,听伊妮娜姐姐说,已经是研发出药物了,变异a型病株相信也能治疗。
现在回美国治疗,也是最佳时间。
“现在专送患者回国或者出国的机票可不低,将近十万一张,你可要想清楚。”
医生戴着防护服,看不到表情,只从从防护镜看到一双凝重的眼睛,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签证和护照,继续道:“其实,国内也在抓紧日以继夜研发药物,目前也有眉目了。”
我知道医生说的眉目,应该也研究出药物了,只是说的比较保守,毕竟没有公开的,都属于秘密,药物用在临床患者身上,经过百次或者千次试验,一步一步改良,直到有效果,药物才会真正面世。
“谢谢医生,帮我申请专属机票,如果机票下来,我外加三万手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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