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春湖诗会那三句不是装的,哪有人装得出那样的情意?」
公孙执礼沉浸在自己的退婚计画里,完全没听见。
沈昭微却听见了。
她耳尖本就还红着,这会儿更烫了些。
若换作从前,这种议论只会让她不悦。
她不喜欢被人与公孙执礼绑在一起,更不喜欢旁人拿她们的婚约说笑。
可如今听着那些话,她竟没有想像中的排斥。
甚至……
不讨厌。
沈昭微垂下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到了柜前,她将自己挑好的几本书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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