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萧玠不明所以。

        徐东山唇角微翘,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厅中来往的臣子面前巡视,而嘴里却是轻吐低语,借用内功之便,让语声之容他二人听见:“陛下想来这几日被困在宫里多有约束,臣想了个好法子,可帮着陛下消遣则个。”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萧玠一听是消遣解忧,登时来了精神。

        “陛下,到了晚间,臣令人加紧这干清宫外的巡查,不放旁人进来,而陛下身处何地,便也无人知晓。”

        “……”萧玠闻言却是不悦:“这宫中人多眼杂,朕若去了哪里,第二日自会有人知晓。”

        “陛下放心,臣可安排一名身量与陛下相似之人代为跪伏守灵,陛下随臣出宫,这宫门之外,又有谁知道陛下所为?”

        “出宫?”萧玠双眼一亮,自父皇登基以来,他便鲜少出宫,尤其是夜里若是敢出宫寻欢,第二日必被父皇安排的耳目所获,少不了一顿管教,如今听徐东山说起来,他自是怀念起当日在京中做世子纨绔的模样,徐东山这一席话倒是将他心中欲火勾了起来。

        “……”然而萧玠并未急着表态,反而是冷笑一声道:“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我父兄皆是被刺客所伤,如今我安居宫成才能报名,你要带我出宫,岂不是正中了摩尼教的下怀?”

        徐东山微微一愕,旋即谄媚笑道:“陛下,那摩尼贼子也是趁我不在伺机发难,如今想来,若是有我在侧,绝不能叫那两女子害了先皇与先太子。”

        徐东山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倒确实有些发自肺腑,他原不过是泰山盟的一介武夫,被萧琅收用在旁,几经栽培,已做到了御林军副统领的位置,此番宫中大变,徐东山正有公务在身未能在场,故而后续清算之时非但未有责难,反而借着与萧玠熟识提为正统领,如今统管皇城御林军三千人,岂是当年的绿林好汉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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