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等时节,绝不可让人捉住把柄。

        想通此理,岳青烟赶忙朝着座下小厮使了个眼色,叫他将剩余美酒原封放回,而后又朝着萧琅言道:“世子,美酒饮罢,今日也算尽兴,时辰也不早了,不如,便叫大家回去歇息吧。”

        “就……就没了?”萧琅浑浑噩噩地左右张望,还未来得及看清角落里下人们的封酒动作,却是被岳青烟一把扳过脸来,见着岳青烟脸上隐有愠怒之色,萧琅顿时有了几分清醒,耳边再听得不远处那些个狂悖之语,萧琅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咳咳,诸位,我家娘子说得是,今日也不早了,明日也都还有差事要办,不如就此散去,咱们改日再聚。”

        众人闻言自不敢多言,当下起身纷纷告辞,而吕松正要领着苦儿告辞时,岳青烟却是一把抢过话头:“吕兄弟不如便歇在这儿罢,吕府路途遥远,你又喝得多了些,身边还带着苦儿多有不便,不如便歇在府里,待明日再走不迟。”吕松本想拒绝,可猛一抬头时顿觉脑中一片混沌,想是那酒劲上来一时间也有些恍惚,又想起岳青烟提到的带着苦儿确实多有不便,心中稍一合计便答应下来:“如此,便有劳了。”

        一众宾客散罢,除了吕松与苦儿被安置在王府外,萧玠与徐东山二人自不用说各自回房,然则有道是保暖思淫欲,二人本就是风流阵中的急先锋,如今酒足饭饱,自然不愿就此睡下。

        “云些姑娘,你这小手可真真是嫩滑无比,那句词怎么说来着,对对对,凝脂如玉,说得便是这般。”萧玠与徐东山二人同行,一路上便对着跟在徐东山身后的云些打量,待得心头火起,竟是忍不住伸手去牵扯云些手臂。

        “呀!”云些猝然一惊,忙不迭地向后退了几步,直缩在徐东山身侧瑟瑟发抖,她如今也是寄人篱下,如今连个身份都没有,说话行事自然全得听徐东山吩咐。

        “哈哈,二公子看上她了?”然而云些哪里能想到,徐东山竟是丝毫不在乎萧玠的孟浪之举,反倒是将自己一把抱起,而后径直推向萧玠:“若是喜欢,就叫她今晚陪二公子快活快活!”

        然而萧玠却也并未昏头,要知道如今的王府可不是他一人说了算的,要是让人知道他今夜与门客妾室不轨,就算有萧琅求情,麓王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更何况麓王府如今身处激流,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当下大手一挥:“东山兄弟的好意心领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东山兄弟便自个儿享用吧。”简短道别后,二人各自分开,徐东山回的是离吕松不远处的客房,而萧玠则是向自家内宅院子走去,才一入院门,便瞧着隔壁萧琅的院子仍旧灯火敞亮,一想到今日兄长还夸他献酒有功,萧玠心里自然也是高兴,这“忘忧酒”本是他手下定州五虎所献,没想到今日宴饮倒是立了一功,欣喜之余,萧玠却不打算就此回屋,反而向着隔壁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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