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爸爸……不要……小穴……好痛……好涨啊……呜嘤……可是好舒服……”幼女虽然哭喊着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的缠住我,细嫩的膣腔紧紧裹吸着我的肉棒。
我猖狂得意的吼声,与幼女柔媚甜糯的娇吟,再度在房间里响彻。
时间转眼来到了星期天的最后一天,因为女儿上的贵族式封闭管理,所以只有星期六日才能回家,其余时间只能在学校学习……但是我并不担心有人欺负我的女儿,因为在女儿学校住的时候,我和彩萌会把自己的神念分出一丝,附着在给女儿的玉佩上。
而现在女儿的寝居内,正上演着淫靡的一幕;雪白的大床上散落着几双沾满精垢斑驳不堪的白丝裤袜,女儿房间内本该甜美的空气,此刻却是腥臭无比。
而女儿的松软白床更是浸着大滩水渍,水渍的中心正躺着我。
让人艳羡的是,我的胯上则坐着一个姿容秀冶,肤白胜雪的白发幼女,幼女樱眸朦胧,娇唇更是向外逸着甜美的香喘;一双纤嫩的藕臂撑在我结实的胸膛上,雪腰摇曳,玉臀扭摆,以鸭子坐的姿势在我身上起伏。
小美人雪靥稚气犹存,年岁看起来并不大,可吞吃我肉棒的动作却娴熟得像是久经风月的娼妇。
顺着白发幼女白天鹅般的优美雪颈向下,一席短短的系带黑丝睡裙掩盖不住幼女香艳妖媚的女体,说是睡裙,其实就是两块薄纱自腰后向胸前围拢,靠着下乳处一根丝带衔接。
这极为大胆的设计自是露出了幼女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无论是茁挺饱满的雪嫩玉乳,还是白腻粉润的玉腹以及一点梨涡似的香脐,都暴露在了我的眼下。
睡裙极短,堪堪包住幼女香软圆润的粉臀,却掩盖不住美幼女白如初雪的细嫩雪蛤和饱满莹润的粉窄蜜裂;每当幼女纤腰摇曳之际,都能清楚的看到我的巨硕肉棒是如何挤开幼女两瓣琼脂似的柔腻蜜唇,将她樱粉色的幼细膣腔大大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