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们一群只敢在这对我一个奴隶撒野的家伙,没资格指手画脚,想救的话大可以现在跑出去救。”

        “顺带可以猜猜,你们其中这几个二三年级的奴隶,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又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都是能活到现在的奴隶,要真有想反抗魅魔的奴隶早就反抗了,哪还用得着现在跑出来打着这种旗号说三道四。

        他们无非就是撺掇这些刚刚入学年轻气盛的新生,帮着一块打自己一顿发泄嫉妒罢了。

        只不过很显然,相比较于自己这个从一开始就站在了特权地位的人,那些一直保持和善亲昵态度,“贴心”地告诉了许多学院背后事情的二三年级学长要更能让他们信任,所以在郑烨说完之后,那些残余的奴隶并没有动摇多少,反而是更加团结了一些。

        直到他们中的某几个为了取悦魅魔主人把其他人卖了的时候,恐怕才会彻底打破这种念想,让这些以为找到了组织的奴隶彻底绝望吧。

        不过,郑烨也没兴趣去搞什么自证,或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们。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要不要信是他们自己的事。

        自己确实是想救下更多无辜之人没错,但并不代表自己就会为此给他们兜底擦屁股。

        当然,像这样把他们打进医务室,省的因为现在这样叫嚣着解救奴隶同胞反抗魅魔的事情送到处罚室之类的小忙,他多少还是不介意帮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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