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了一会儿,便不再练,他乃传英弟子,见识自是非凡,心道:“原来我现在的真气和我原来的纯阳真气完全不一样,竟然完全的相反,难怪要逆运真气才行。可是我屡次遇险,帮我脱险的都是我从小苦练的刀君心法,灵光乍现救我的。如果逆运内功,原来的灵觉一定会被漫漫消磨,再也使不出来了,别说遇到险情,就是被人斩成十七八块,也不能恢复天灵眼的灵敏境界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充满了矛盾,想两全其美,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如果要想练好武功,就必须要舍弃存在于他脑海的一流高手的灵觉,做一个普通的江湖高手;如果不练内功,能永远靠灵觉保命吗?
我踌躇了很久,心想:“几日没见那些淫贼了,去瞧瞧他们再说吧!这内功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这几人除了梁弓长以外,头脑都很简单,既然杀之不易,再说杀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最好能令他们改邪归正,那可是功德无量了。”
想到这里,我便到屋外对古香君道:“香君,我那块腰牌呢?”
上次从玄武湖回来,梁弓长给的腰牌就被古香君替我收着了,我说是拣的,古香君看我忸怩的神色,就知道必有隐情,一笑之后也没追问。
古香君找了出来,递给我,道:“李郎,你要做什么?”
我道:“我出去一下,你还忙着酿酒吗?那冯总管喝了你的酒,好话说了一箩筐吧?”
古香君微笑道:“哪有,不过是客套话说了些,心里还不定会说不好喝呢!”
我一笑,就走了门,古香君喊道:“李郎,要有空,去瞧瞧你的宝儿妹妹。”
我回头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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