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在谈,赵府安也昏迷在床,也都是过去了。”杜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云眉她爹死了九年了,云眉她还是恨她爹。父女不相和,我深感悲痛。可怜他爹啊,云眉十五岁年就被土匪杀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我当初就只能用衣服烧了做了衣冠冢,在坟前哭了三天三夜。”
“杜爷爷。”薰凌守在旁边,“杜伯伯的事情,我爹爹当初来到吴府的时候也是惊讶。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
“薰凌,你就少说两句吧。”泰安研招呼着吴薰凌,把她拉了过来,“叫杜爷爷好生思念,莫要叫他伤心过度了。”
杜老爷子反倒惋惜了一声。
“薰凌,安研,老朽已经见惯了生死,早就释然了。”只见杜老爷子又看向了云浑,还有云浑身后的赵君荷,“眼下,老朽的亲人也就只有云眉哪一个丫头了。不如眼看前方,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云浑……”
“爷爷,怎么了?”云浑忽而感觉到了一丝杜老爷子眼里的期许,压力重得压不下。
“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抱个大胖小子,女娃娃也无所谓。我杜家不能在我眼里绝后,”杜老爷子说罢,便将酒递给了云浑,“所以只要云眉喜欢,无论是谁我都张罗得下。你也莫要辜负了云眉,要不然我杜钧羡死也要安排人把你追到天涯海角。”
云浑喝下了杜老爷子送来的酒。
“所以。”杜老爷子总算是说完了自己的话,从嘴里吐出的酒气让他问出了真正的问题,“你也,轻薄了云眉吧。”
这下总算是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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