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心知不妙,叹了口气说:“我自然会与先生说,可如今事态紧急,张叔还是先帮我提一嘴吧。我的事小,可若是因此误了陈先生的事可就麻烦了。”

        张二脸色十分不好看,心知这个女人是想让他当这个缓冲,可她句句在理不容反驳,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回去与伯曼一说,一向不在手下面前展露喜怒的乔治伯曼直接摔碎了手边的杯子,也不知是因为那中央巡捕的原因,还是因为江小姐要做人家的原因。

        “王庭人怎么样了?”陈由诗阴寒着脸问。

        张二不敢抬头看,毕恭毕敬地回答说:“昏过去了。”

        “既然都招了,就杀了吧。”

        张二觉得自己恍惚听见了伯曼咬得咯咯作响的后槽牙,他头上溢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急忙哎了两声就往外跑。

        陈由诗却也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头。

        张二心里一紧,知道他这是要自己上手了,脚下更快两分。

        王庭和树兰被关在一处,屋子大,所以也不显得拥挤。

        一打开门便闻到一股恶臭传来,两人都被铁链子拴着,排泄物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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