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整个人被填满,不由地哼叫出声:“陈先生……不行啊嗯……太满了……”

        陈由诗低头看看两人体间的濡湿,又进了一根手指插进去。

        江从芝惊叫出声,越发往墙侧的角落里钻,可她往哪儿跑陈由诗就跟到哪儿。

        她不好说反抗的话,只得一个劲“陈先生陈先生”地唤着,祈盼他发发慈悲放了她。

        他吐掉口中的烟,烟头打在她屁股上打了个旋儿又掉到地毯上,他看着白腻肌肤上的几颗烟灰眯了眯眼,抽出男根放在她菊穴处。

        “陈先生呜呜……我…后面还不够湿。”她哭唧唧地求道,这样进去是会坏掉的。

        陈由诗一听这话却不乐意了,瞄准了她的菊穴就往里面捅进去:“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菊穴紧窄,就算那肉棒子还带着她穴儿里出来的水,可也堪堪只进了个头。

        江从芝惊叫一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大声求饶道:“我错了陈先生……慢点吧求你了呜呜……”

        陈由诗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也能想到那一双盈满水的眼睛,他胯下又硬几分,她因为紧张咬得他都生疼。

        他咬紧了下颌骨,缓缓抽动起来,可江从芝还是咬得很紧,气得他又打了她屁股一下:“你放松点。”

        江从芝后庭定是被擦伤了,可看陈由诗的状态就是不会轻易放了她,只好自己伸手去玩自己的乳尖和花豆,试着在这种情况下最大程度的放松,也好让自己好过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