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看来真的有必要报告了。”汽车中的某人看着扬长而去的明黄色车子,低声说道。
“我不是说过不用去监视赵芯芸了吗?你怎么就是讲不听?”四十岁的初老警察气冲冲地说道。
“可是…她是赵武城、城哥的独生女耶!”
“独生女又怎样?难道等她生小孩以后,你也要喊着那是赵武城的外孙去监视个婴儿吗?”
“可是…这次不是婴儿,是男人哦!”
“男人又怎样?她就没有谈恋爱的自由是不是?”年长警察云淡风轻地回答着。
“怎么可能!赵芯芸可是摆明说过不结婚的耶!哪有可能恋…恋爱什么的?”年轻的女警脸色尴尬地说道:“以前她从没有把男人叫回家过,这次可是两次了,而且还是计程车司机,你不觉得一定有什么阴谋吗?搞不好是为了运送毒品啊!”
“城哥卖白粉才是新闻好不好!你不知道他们的规矩是不沾毒吗?”
“可是总是有人卖过啊,像之前西区的那个…”
“对,后来才刚放出去就被打了个半死,听说还是城哥亲手制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