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也不在意,端着水盆走出屋去,不管看云裳杀人的目光,低着头匆匆的走了,中午之前,他是不打算回来了。

        屋外云裳目送张三走远,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屋,她低着头走进银雪,半跪在地上,说道:“恩人,您受苦了,需要我去教训教训他们吗?”

        “别这样。”

        银雪苦笑着摇头,伸手扶起云裳:“现在我只是一最卑微的囚徒而已,哪怕你不像张三那样,也不要是现在这种姿态,叫我银雪就好。而且跟其他人不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何如此,现在就已经有些过了,再进一步就真的影响到我修行了。”

        “谨受命。”云裳不甘的低头应道。

        “还有,不用围着我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如果有人对我太过份,我自会反击。”

        银雪继续说道:“有你在侧,我反而尴尬。”

        “并没有非我不可的事需要做,我还是在这里陪着您好了,会帮您省去很多麻烦。”云裳摇头说道,“陛下无需尴尬,您遇难而上,我对您只有敬佩以及感恩之心而已。”

        “哎,反正现在是你说了算,而且现在还觉得尴尬也微妙矫情,既然这样,你以后就在屋里呆着就好,何苦站在门外。”

        银雪无奈的说道:“不管你了,我去做试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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