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被分开时,还带着微微的收合力,挤压手指,想要收拢起来。
这便是孕育自己的地方、心心念念的圣地,此时含苞待放,冒着淫水,正在等待女儿的侵犯。
想到此处,花牧月再难压抑熊熊的欲火,伸手握住鼓胀发红、隐隐冒精的肉棒,提枪便欲捅进到娘亲的花穴。
只是龟头才对准肉穴,想要挤进,便被一只雪白的小手挡住,不得寸进。
她前进受阻,颇为不解地歪着螓首,皱起秀气的眉头,望着明明满面潮红、欲火焚身的娘亲,声音颤抖,强忍拿开这只小手,径直插入的冲动,柔声说道:“娘,怎么了?月儿想肏你了~”
江曼歌感觉自己花瓣湿润,淫水落到柔嫩的手心里,黏稠湿滑,手背受到滚烫龟头的顶撞,空虚的花穴传来阵阵止不住的渴望,期待着女儿肉棒的插入。
只是身子在水中浸泡已久,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皱,恐怕都被鹅卵石压出了印子。
想罢,她轻声对女儿说:“月儿……娘亲也想被你肏……很想……但在水里泡久了……身体不太不舒服……我们……能上岸吗?……”她声音轻细,含着浓浓的羞涩,还是首次向女儿表达自己的爱意,小脚都微微蜷起,脚趾扭动,泛着娇羞的粉红色。
花牧月为了娘亲身体的健康,自然不急于一时,匆匆与其上岸,走到了一棵高大的树下。
不想令母亲长期沾水的胴体再受伤害,她穿上了亵裤,遮住自己沾有溪水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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