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睡眠悠久又短暂,琪亚娜只记得自己听到一声温和的“醒来”,意识便像潮水般复苏。

        她完全记得自己在昏过去之前的想法。

        也正因为如此,极端猛烈的后怕和心悸让琪亚娜短暂地失去了呼吸。

        看向男人的时候,却见到他已经坐起身体,在黑暗中抓握着发出光芒的项链,电风扇的呼呼声里能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

        “暂时没收了。”

        被又一次烧焦的手将项链放在床头柜上,再颤抖着伸回。

        皮肉涌动,手掌恢复如初。

        “你母亲在宝石里留下了某种……可以被称之为安全锁的东西,本意是好的,但是应激反应下很容易失控,睡觉的时候记得摘下来,清醒的时候不用。”

        目光从下往上看去,窗外的天色泛着朦胧的亮光,男人裸着的上身在窗户的背光里只余漆黑的影子,但仍能够看出精干俊瘦的身体。

        就在不久之前,这样一具身体将她征伐得浑身酥软、反抗不得,就连意识里也只剩下身体被粗壮的阳具填满、温暖之后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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