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荷夏喝了一口可乐,忽然说道,“丹丹的妈妈不在了,丹丹还小一定也很辛苦,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非常敏感,梅校长可千万不要在丹丹面前这样说话,一旦伤到孩子的自尊很难弥补。丹丹的天资真的挺优秀的。”
梅校长也没想到高荷夏还有这样直率的一面,居然敢反击自己。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回击自己了。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可爱。
梅校长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去年丹丹妈妈突然故去后,不光改变了丹丹,也改变了我。性子愈加凉薄了。加上几十年人在官场,天天被吹捧,拍马屁,人都得飘,平时说话不自觉也刻薄了。高小姐见谅,梅叙方的本性并非如此。”
梅校长的妻子很年轻,是老夫少妻,去年因为心源性猝死,走得很突然。
所以当时消息传来非常意外,邹家参加丧礼,高荷夏也去了。
遗照上看是个大美人。
高荷夏也连忙找补,“对不起梅校长,因为我小时候的经历和丹丹有点像,都是学跳舞的小女孩,不自觉就代入了,却没体会过梅校长的感受。说话没了分寸。请校长别往心里去。”
“无妨。现在身边早已经没人会对我说实话了。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处心积虑套话,只为了从我这里得些好处。像高小姐这样说话直率,内心坦荡的人,在梅某人的世界里已经绝迹了。”
唔……高荷夏也不知道梅校长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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