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吐血,心中憋屈的怒火燃烧:“你刚不是说拍点斑马么?”
“啊~唔~我说的是河马~嗯~河马老公~你听错了。”
两声淫荡的哼唧,瞬间让我头顶的绿光暴涨,一下就把心里的怒火浇没了!
我被绿帽子憋屈的兴奋感驱使着第三次回到楼台,在黑夜中寻找河马。
索性刚刚拍鳄鱼那个池塘里河马同样身处其中,一大群河马聚在一起休息,我找好角度又拍了几张。
拿着相机再回到浴缸边,对着帐篷布做的隔断:“河马也拍到了老婆。”
希望别再让我去找什么角马野马!
“啪啪啪...”“啊!好喜欢~好粗~”墙上女人的影子半曲着膝盖,横肥的大屁股飞上飞下。
男人由于躺着的姿势,影子基本不可见了,只有一条夸张吓人的大黄瓜状影子一柱擎天,一只连接到女人深邃的屁股沟里,每次大肥臀上下翻飞,都被其刺入挑出。
“老婆!河马拍完了!”我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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