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声嘶力竭的大喊之后,咨询台旁边的一个小门突然暴力的从里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出来,这人穿着保安制服,头上却带着一个满是钉子涂着颜料的铁桶盔。
“啊!呜呜呜!”这人一出现就又哭又喊的冲几人走来,手里还举着一个上面冒着蓝光的叉子,就是那种治服烈性犬的叉子。
几人吓得夺路而逃,妈妈抱着我边尖叫边跟着大部队跑进了一侧的通道。
那个保安在后面大喊大叫走的却很慢,可能是故意不追上众人。
我们跑了一会后见后面没人追来,就停在了一个三岔路口。
“刚才那广播里的肯定是线索,找那什么记者。”那小情侣中的青年指出关键点。
年轻人参与度高,另一个青年跟着说道:“那记者在哪啊?咱们找找去?”
我们三个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小不点,只能被动的跟在四个年轻人后头。
在寻找记者的途中那个保安又突然出现追了我们好几次,紧迫的感觉让所有人都沉浸在鬼屋的氛围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间废弃的x光透视室里我们找到了那个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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