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面前凑近了一些,低声道:“其实我在婚礼上自从第一眼看到妳以后,就喜欢上了妳。”
甜言蜜语就是这样,一旦被带入或接受了话语的设定,脑海中就萦绕不去,如催眠一样。
“怎么能,你不可这样…想的……”听完她芳心微羞,霞飞双颊。
“可若是我想怎么办呢。”
“不行,我们不行的!”
虽然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但还是不经脑的直接拒绝我。
“要知道,越强烈的记忆,就会越深刻印在心里,存在也会越来越……”
“不能,你这是……害人的,不可以……”
尤其是,事后当她在这事上也在正确的分析或重复不死心验证,她还是会对部份的“假定”更是会深信不疑。
此刻她颤抖的眼睫,上下闪烁着慌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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