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放下心气,软声轻说,这一小时中也观察这过程的一些举动,她虽一直展现她很随便,甚至都让我为所欲为的前提,但到一些关头又那么生涩与放不开。
要说她淫荡成性,实在是不太像,我发觉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要是女人淫荡,不知羞耻败坏家庭门风还好处理,此事倒要仔细再求证与核实处理。
此刻业已冷却下来,倒也息了与她玩游戏的心思,彼此心里都提醒着自己,还有一道坎横在面前无法立即跨越。
暂先就放下吧,还有小魔女的事要关心,另外有关于项月小孩生病一事又是怎么一回事,都得要见到老秦才能有决断。
至少在名份上,我还是她的叔伯之辈,在子坚那论起我还是他们夫妻的老师。
而且我又不是色中饿鬼,何必让她担上一个这样一个勾引长辈的不贞罪名,今天观察下来,她被迫的机会很大。
现在有些个气她怒其不争,放心的来跟我说有什么关系?
………………
“杜副,还是这么早,又没回家吗?”
“没有,反正你嫂子有任务,回去家里也没人,魔都那边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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