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自己不懂拉下脸来,像老师对曲师妹那样的甜言蜜语的哄求,他是个拙于言而敏于行的人,但那只是在工作上,在自己的婚姻中,老二常批评他简直是“冥顽不灵”的爱情白痴,恋爱的残疾人士。

        只是恋爱上吗?残疾人士……

        在步心语走后,这期间杜子坚一直站在办公室窗边往外看着,公安厅重门卫戍都是紧紧把守,严格守卫,不得随意出入。

        楼下环境格外静谧,大楼外愈发显得清幽,直到三分钟后,从他所在的楼上看到老婆的车子驶离了公安厅大门,这次,后面很明显的,还有杜家的两辆车一直在跟着老婆的大切诺基,接下来罗与张简两位叔叔应该会特别的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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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是这么多久…”里间传来项月冰冷的问。

        确实连我们两名身在门外的看客,顿时也不耐烦起来。

        病房内其他琐事不再细论,此刻万般情绪已冲昏了我的脑袋,恍然未回神过来时,神思不属的我好似对小丫头说出“想玩更好玩的吗?”

        若云那带温度的甜美触感,令得我乐开了花。

        到此时全然忘却了原本只抱着调戏的心理;此际佳人在怀,已是心猿意马,愈发强烈想去占有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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