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无形的手掐扼住了喉咙一般,从中只能流露出沙哑的悲鸣。

        谁来,有谁来…………

        融化的脑髓已经彻底无法思考。

        明明直到刚才为止都还在那么拼命地隐藏着自己,现在却要主动地将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

        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我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徘徊,却迟迟无法突破那层壁障。

        勇者……这个可恶的家伙……

        明明我都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就算了,被我坐在身下的他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我在做什么。

        可这个家伙……居然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而且还特地将目光从我的身上避开,让我陷入怎么样都无法高潮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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