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了……如果说还有一些感情在,那我希望她跟方彤彤一样,走了算了,何必受苦。”牛红旗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道。

        “那……那……那我……”赵涛想说“那我让她死了算了”。

        “不,她还不能死。”牛红旗摇了摇头。

        “啊?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她死。”

        “啊?”赵涛又不明白了。

        “今日不知来日事,贪嗔痴爱度朝昏。披毛戴角更相互,岂识修真般若门。”牛红旗吟了一首诗。

        “师父……”

        “你天性贪嗔皆淡,唯痴恋太重,早晚不得心性法门,今天你把心中痴恋斩了一剑,往后才能进步,才能负起大任。”牛红旗终于说到了关键处。

        赵涛心里一拧,这一剑斩得也太疼了,若是别人让他如此他早就骂娘了,但对牛红旗他却一点儿也提不起反对的意思,不是他怕牛红旗而是看见牛红旗的眼神他就沉默了,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可慕又可悲的中四咒者,“师父,爷爷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吗?”

        显然,牛红旗的话暗示着要赵涛快点顶上去的意思,没了心魔,赵涛变得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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