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想听,不然不会这么执着。
她得彻底上头了,沉浸在里边了,他才能哄着她说出想听的话。
第二次交代在餐桌前。
再被他抱回卧室压进被褥里,拉她手十指扣着,两人手心皆覆着一层细汗,相贴时感受到了濡湿。
她眼睛迷蒙着,周骐峪就知道快了。
相扣的手被他拉起,指尖被他含咬在嘴里。
厮悦几乎要承受不住他的种种行为,似是要溺毙在这里。
终于。
她呜咽两声,委屈巴巴的。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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