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厮悦的额间布满细汗,双臂紧搂着周骐峪的脖颈,承受体内他大力的顶弄,问他。
“今早怎么叫,今晚就怎么叫。”
坏心眼儿的周骐峪专门把机会腾到今晚,一步步戳破她的心理防线。
“……不行。今天早上我是口误。”
她不肯,羞耻一次就行了难道还要第二次吗。
他俯首去舔弄她的耳廓,痒得厮悦偏头直躲,下身也紧缩。
“老婆,乖一点儿。”
周骐峪不是第一次这么叫她了。
求婚过后,有事没事他就会这么喊,在床上尤其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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