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客厅里的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卡卡刚被接回来没多久,奶里奶气的,只会扒着人的腿叫唤。
周骐峪蹲下身,捏起它一只耳朵。
“怎么办,你妈生我气了。”
小奶狗听不懂人话,用前肢抱着他的手,牙还没长齐,将他的手当作磨牙棒啃咬。
房间内的厮悦气得要死,低头看一眼小臂上的浅淡牙印,不疼是不疼,但就不想被他这么咬。
真成小狗了还。
死周骐峪。
周小狗,只会咬人的小狗。
她在心里边默默的骂,直到后边觉得舒心了,听着这称呼还莫名顺耳起来。
厮悦走到门边,趴门上听外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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