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
他妈一眼就瞥到了他裤兜上的印记。
指着,“什么情况?”
周骐峪将烟盒从里拿出来,“妈,这玩意还能烘干吗?”
周母眼睛一眯,“烘干?我看把你烘干还差不多。湿了扔掉不就行了,留着做什么。”
“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留着做什么。
那盒烟就搁置在他的书桌上,任由它自己晾干。
他没扔,也没再看过一眼,干了就放抽屉里。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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