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周骐峪眼角余光瞥到天边开始出现一抹绿,他倏而停车。
厮悦不明所以,怎么停了,这可是在公路上,虽然现下四周没人,也没车子经过。
他到后备箱拿三脚架和相机,凭着记忆调好参数,到公路边的空旷地儿架好。
厮悦的视线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四周太黑了,徒留车灯照耀着前方。
再到副驾驶开门,把她拉下车。
“悦悦,来,就在这儿了。”
“在这看极光?周骐峪不会吧你…………”
她刚要继续说,话音戛然而止。
是一抹又一抹的绿光从天边冒出,如此盛景,厮悦已然失语。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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