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没有做太足,就着入口的湿润缓缓挺进。
她湿得快,周骐峪进入得异常顺利。
慢慢抽动着,一手抓她两手手腕压到沙发扶手,紧盯她,不错过她每一个动情时的样子。
身下水声作响,他抬手抹一把,递她眼前让她看,而后又抹到她胸乳上,让她感受自己体内的湿润。
周骐峪这人憋着坏劲就只会往她身上使。
又一次深顶后,他停下不动了。
而她快到了,攀着他的肩,睁眼,不解地看他。
周骐峪捏起她颈间的十字架项链晃了晃,“为什么喜欢这条链子?”
就要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问,就非要一个答案。
“你为什么问?”
她要难受死了,这人还非在紧要关头吊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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