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悦被他带着走出场子,到了一格外僻静的包间里。
离开阵阵电音的地方后,耳朵还有些耳鸣,心脏砰砰跳,脑袋也发晕。
她推开周骐峪。
“就允许你和别人抱抱摇,不允许我和男人跳舞?”
“这么说你盯了我一晚啊?”
周骐峪听她这么一说,反而不气了。
“谁盯你,我怕长针眼。”
厮悦翻他一大白眼,抱臂靠在包间门上。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和别的女的抱抱摇?嗯?”他又反问一句。
厮悦还是不吭声,也不看他。
每次她这样,周骐峪就觉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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