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却并没有对和我的共事展现出敌意。

        即使是和艾什莉一起的榨精中,他多半是沉默无言的。

        抛开艾什莉鬼畜的调教,我也明白他不是恨我们,他是自己在钻牛角尖,他认命了,但没有服输。

        我愈发的在他身上尝试新的药物,希望他向我渴求,然而他无论多痛苦,都是淡然的态度。

        接受,听话,但不屈服。

        他向你摇尾乞怜,像狗一样,但是眼睛里的光是平淡的。

        我的药剂无法磨灭这术光芒,艾什莉的暴力也不行。

        于是我放弃了鬼畜的药剂,试图专心享受性爱的快感。

        我害怕他,我关心他,我,喜欢他,我…可能爱他。

        从肉体的相交带来了灵魂的对话,我开始有些厌恶肮脏的自己。庆幸的是,他同样肮脏,哦,肮脏中还有我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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