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长玄点头道,“一路上小心!”
“诺!”
宗政元恒应声后,随即调转马首,向着长安而去,在他身后贺均、白符、马定、耿波、令狐朗、夏侯疆等六人一路紧随,至于柳述、宇文护、尉迟迥等三人则还留在荆州养病,待伤势痊愈后再奔赴长安!
他们一行疾驰一日一夜,终于赶上了前来传旨的徐元贞一行。
“徐先生,我父王听说这一路上不是很太平,特意命我前来护送!”
宗政元恒拱手道。
徐元贞心想,梁王宗政长玄一向以桀骜不逊示人,今天怎么变了性子,如此为他人着想!
但他心中虽是此想,面上却仍是一片温和之色,“徐某何德何能,怎敢劳动世子!”
宗政元恒道,“我敬徐先生非是敬官位,而是敬先生一片殚心竭虑之心,自谢渭掌权以来,朝政懈怠,诸事废弊,满朝良臣再无有如先生这般者,否则何以令先生不辞千里前来传旨!”听得这番言论,徐元贞内心一阵酸楚,想不到他孤寂半生,临到此时才得见知音!
所谓大恩不言谢,徐元贞只好道,“多谢世子的好意!”一行人再次启程前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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