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的笑话过于冷,刘记者听了后毫无反应,还皱了一下眉头。
此时她胸前的衣服也已经像刚才的小薇一样敞开了,胸围完全露了出来,只有衬衣的下摆仍然束在短窄裙里边。
“哦对了,才女靠的还有两张嘴了,一张打横的嘴长在脸上,一张打竖的嘴长在两腿之。”我一边说,左手插进她的胸围与乳房之间,继续拨弄着鸡头肉。
右手开始探前,按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并准备向上揭起她的裙摆……
也许我的一而再的无聊笑话惹怒了她,也许我的动作确实触犯了这位名记一直以来的矜持和自尊,她迅速按住我的右手,然后略一挣扎,整个人站了起来,不过脸上的不满却是瞬间即逝,挂着职业微笑对我说道:“陈先生,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有很多读者很想了解寻性,很想了解陈先生您本人的一些创业经历,你说得没错,我确是靠小屄采访,但请你暂时对我有一点最起码的尊重。等提问结束,你要剥光我强奸我甚至轮奸我都悉听尊命。”
你说的道理我懂,但除了最后那一句之后,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以为我有心接受你采访?
说老实我最怕的还不是你问寻性,而是问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的经历。
我现在早就已经不用临时身份证,全套正规公民身份是通过林雄的人脉关系弄回来的,其中从小学到大学的经历都齐全,但全是假的,代价自然就是我为林雄的企业提供的各种各样用户隐私报告。
也正因为如此,如果刘潇妤问起我以前的学业经历,我只能胡诌一气,以她的聪明和敏锐,肯定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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