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喝,我喝就是了,请!”
王一宁伸手攥住了好友几乎要戳到他鼻子上的手指,连忙把自己桌前的酒杯高高举起,接着便一饮而尽。
“好,好酒量,哈哈哈,来来来,行酒令!”
高德昌的放纵多多少少冲淡了些王一宁心中的愁绪,晋升一事自然是好的,但是朝中居然又下诏驱逐自己父亲即刻离京,这又是怎么回事,王一宁轻叹一声之后,望向了隔桌的夫人。
他们夫妇早已拜谢过了诸多贺喜的同僚,来访官吏中,一半是王天正的旧部,又有一小半是看在秦玉颜的面上,单独为他而来者,着实寥寥无几。
所以高德昌才如此放纵地在自己这一桌好友面前带动氛围,毕竟这一圈除了他之外,都是一些王一宁诗坛的好友,面对同来的各路达官显贵,这些号称“清流”的诗客还是拘谨得说话都不敢大声些。
旁席的秦玉颜则显得从容大度多了,因为和其一桌的女眷都是她曾经的部下,所以对她皆是毕恭毕敬的,唯有秦玉颜左手旁的席位仍旧空缺着,大抵是在忙些公务吧,她们舞凤阁的“公务”。
“……三、二、一!喝!”
高德昌拍着桌子笑声说道,王一宁这才反应过来,行酒令原来已经轮到自己了。
“……诸位日后尽心为圣上办差,玉颜在此敬大家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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