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冰儿哪有天天想着那事!”
独孤冰有些恼了,将小脸一扭,不再看他。这举动更加激起了归不发的兴致,他掐起了独孤冰的两颗葡萄,这一下,将独孤冰全身都捏酥了。
“嗯……啊……冰儿,冰儿是在想着,艺儿……”
“哦?连女子也要尝试一下?幻想对象还是自己的徒儿,冰儿真是下流啊!”
归不发加大了力气,拧着独孤冰的乳尖向上一抬,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独孤冰下体又湿润了起来。
“啊!不、不是……嗯……啊呀!”
归不发又将独孤冰扑倒在床上。
天色黯淡下来,厨房中的刘艺儿灌满了一壶酒,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将一小簇白色粉末倒入了酒壶之中。
她这些天来看得真切,归不发每每和独孤冰交合之后,都要同她共饮一杯,然后再睡下。
如此一来,这壶由自己经手的花雕酒,便可以化作为归不发所鸣的丧魂曲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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