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裡话,我总觉得这事有些怪,正是这种感觉竟让我有些好奇。

        如果只是对夜店很厌恶的话,我一上来就会否定刘克的提议。

        结果,他越说越让我觉得透著怪。

        经过了之前的教训,我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谁给我下的套。

        或许是我多疑了,但是刘克所说的那些本身就很经不起推敲,所谓“偷著去”更是让人摸不著头脑。

        关于秦语,让我疑惑的地方就更多了。

        她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吗?

        刘克几次三番在我面前说她如何如何“安分守己”,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得而知。

        但是,从之前和刘克的几次关于秦语的交流来看,他也不像是会向著秦语的。

        难道说,他也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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