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表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在刚刚听到欧阳说“你和她‘都’愿意复合”的时候,心中还是泛起了一点涟漪。
我躺在床上,这个夜晚真的太荒诞了——明明是有问题要问欧阳,结果却莫名其妙睡了她,还是两次;然后又被她要挟,答应了她这么一个无厘头的要求;
最后莫名其妙默许了两周以后和秦语见面的事情……
荒诞不止于此。
前段时间嫌弃阿鸿与友妻做炮友、看不惯他们那一幅做派的事情犹在眼前,结果今天自己就“知法犯法”。
毕竟从严格意义上说,我这种行为也算是和室友曾经的女朋友偷欢了。
说来也可笑,以前和秦语在一起的时候和欧阳、梓娜包括Ricky在内的几个女生做爱,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的负罪感。
我有些后悔:难道说,我真的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吗?
这样的负罪感一旦产生,就像火山喷发时的熔岩,在我的心内肆意滚烫地流动著。
而一想到两周以后的会面,我就越发觉得因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我没有脸见她。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寝室,而是在自习室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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