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赤裸裸的挑逗和暗示根本让人没办法自持嘛!
我还没回过神,秦语不知道从哪裡摸出了我和她以前用的润滑油,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一样,挤了一些在手上,又借由她的手涂在我的鸡巴上。
冰凉的润滑油,细嫩温热的肌肤,划过我的龟头,掠过敏感的沟回。
仅仅如此,便惹得已经在极力控制著的我喘息连连了。
秦语好像很沉醉于这样的“游戏”之中,不慌不忙地涂抹著润滑油;我却深陷于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矛盾纠缠之间——心裡知道这就是潘多拉的魔盒,可想起那天的派对和下体的快感,这些都让我甘于迷醉,不能自已。
最后的理智还没有离我而去。
“秦语……秦语……嗯……不行……哼嗯……我们……呃……我们已经……
嗯嗯嗯——”
听到“已经”二字,秦语故意用力揉搓了一下我的肉棒。
“你是想说‘已经分手’了对吧……”说著,又撸动了一下我的肉棒,“可是也没有人规定不能碰前男友的大肉棒吧,你说对吗?”
秦语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问她面前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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