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耳旁响起泠希嘲弄的话语,意乱神迷中的梅姐,艰难晃了晃螓首,似乎想要反驳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观点,守住仅存的自尊。

        不过这都是徒劳无功的反抗,别说现如今绛唇被大量丝袜封堵的梅姐,已然完全丧失了开口发言的权利。

        可即使泠希慈心大发,暂时解开梅姐小嘴的束缚,允许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想来俏脸红得快要渗出血的梅姐也没有底气辩解。

        尤其目前梅姐的小嘴所承受的压力极大,堵嘴时间长了,梅姐口腔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涎液,渐渐将丝袜浸湿,原本就满满当当的丝袜被口水浸湿后,体积会再度膨胀,这无疑需要更多空间,可惜梅姐口腔内已然再无净土。

        而梅姐的樱桃小嘴不仅被口枷锁着,外面还缠绕着一圈又一圈黑色丝袜,嘴里那些湿透的丝袜丝毫可能从嘴巴吐出来,而体积不断膨胀丝袜又需要新的空间,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一部分湿透的丝袜,被挤向梅姐口腔的更深处,湿漉漉的丝袜沿着咽喉,不可阻挡地滑向咽喉深处,一下子就让梅姐领略到来自灵魂的干哕感,与之一同而来的是绝望疼痛。

        偏偏梅姐高挺的脖颈处套着一个小号的项圈,项圈死死勒进梅姐玉颈的肌肤,几乎快要和梅姐的香颈融为一体,所以梅姐每次呼吸都必须消耗大量力气,才能获取那些维系生机的空气,如今滑入深喉的丝袜,着实是大大加剧梅姐的呼吸难度,只怕她稍有不慎,就会窒息风险。

        “贱货,你被虐了这么久,依旧如此淫荡,竟然还想被侵犯,好不下流呵呵,之前怕不是在青楼里被老鸨当成摇钱树吧?”手指渐渐湿润,像是抚摸到溪流般,泠希有些诧异,她没有想到如此状态下,一号女囚依旧能保持兴奋淫靡,确实足够淫贱,顿了顿,泠希戏谑说道,同时指尖微微流动出一些斗气旋涡,让自己的速度增加几分。

        泠希灵巧的手指,在梅姐蜜穴和肛门间来回穿梭,时不时捏住阴蒂,时不时将那两根大号按摩棒向里推了推,更有甚者泠希还企图将手指塞进梅姐被假阳具塞满的穴口,进行二次扩张。

        “呜呜……呜呜……呜呜……”梅姐满是束缚的玉体拼命弓起,全身锁链哗哗作响,螓首向后仰去,额头上的冷汗溅射到四处。

        梅姐的身体在如此强烈快感的刺激下,已经不受她个人意志的控制,只会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