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序把情况说了。
沈逾听完,沈默了片刻,只说了一个字:「嗯。」
随後他站起身,「你先回去收拾东西,我送你到门口。」
在宿舍楼下分开前,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路上保重,有消息告诉我。」
那是林青序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的三天。
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那些平时往来密切的亲戚朋友消失得乾乾净净,剩下的只有律师、帐户查封通知和满地的文件。
林青序请了假,陪着母亲奔走在法律事务所与公部门之间。她像是一个突然被推上战场的士兵,强迫自己用那些还没考过的商务法知识,去分析父亲合约里的每一个漏洞。
她没哭。她知道在这种时候,眼泪是最廉价、也最没用的法律救济。
三天後,林青序回到了学校。
她瘦了一圈,原本清亮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这几天沈逾发过几条讯息,询问情况,她回得很简短:「还在处理」、「还好」。沈逾也没有追问,这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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