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饮茶时重铸喉中血肉,将蛊虫包在一层血团之中,自然无恙。
他分神期神识对付个金丹无往不利,随意一震便叫她再无反抗之力。
惑神无影针从紫府一插封了修为,再稍一操针激她痛处,薛虹渚立刻就把那她那腌臜罐子全倒了。
嬴澄早年也是被薛虹渚以蛊相胁,后来被哄着说什么将来把产业传给她去,结果一直困在楼中生财,既无法修行亦无从脱身。
如今宁尘从薛虹渚那里掏得解蛊药,总算叫嬴澄八脉畅通,不再受制。
“嬴澄,看你也不是对这行当一窍不通,这地方你有能力接手吧?薛虹渚关在地窖,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了。”
嬴澄伏在地上千恩万谢,抬头道:“芒城另有三名金丹平分秋色,凭我一个凝心期怕是无力周旋。游公子若能取薛虹渚而代之,便是坊中姐妹的福气。”
宁尘伸手将她拉起:“你小瞧了我,也小瞧了自己。你如今有三条路选:一者携了资财望北而去;二者归附其他三方势力任一;三者收拢残局坐一地之主。可无论哪一条,都不能靠我。”
嬴澄初逢大变心绪混乱,所以才如此六神无主。
宁尘提点的路子她其实早已有数,稍一安抚便于心中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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