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发现,宁尘这些日子采摘几百名女子,还从未出过精。

        嬴澄一边高潮一边被他射满肚子,迷迷糊糊之间好似品出了些许情义,不禁娇吟着寻过去,把舌头拼命送进他嘴里痴缠。

        腹中那巨蟒缓缓滑动,榨干了嬴澄最后一点力气。

        阳气灌注阴宫,将她操漏的阴精补了又补,浓浓密密还护了崩泄的身子。

        嬴澄又暖又懒,双目一闭昏睡过去。

        不知什么时辰,一道几不可查的声音飘来。

        嬴澄忽地起身,望见那少年背对自己,依旧在桌边读书。

        她眼前一片迷蒙,如同被雾气遮了双眸,又像是一场大梦身不由己,只见得自己摇摇晃晃翻下榻来,痴痴愣愣行去侧边厢,从一名婢子手中接过一只茶盘。

        然后她慢慢踱回去,亲亲热热与少年说了几句话,自己竟像隔了百层轻纱听不真切。

        手也不听使唤,给他满满倒了一杯香茶,含到口中,旖旎着往他嘴里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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