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澄只当他是嫌自己不净,现在才明白,是他未曾敞心罢了。

        厮磨不过片刻,嬴澄水到渠成。喉咙发干,主动引了那痛人巨物纳进胯下,柔声道:“妾身修养数日,身子稳得多了,请公子行功。”

        阳物挺入,却不似先前那般凶猛,更是没有强行撞她阴宫。

        嬴澄本是做好了风雨飘摇的准备,未曾想嗓子眼却被一阵舒缓耕耘吊了起来。

        宁尘一边亲她脖子,一边揉她乳尖,缓慢推起,轻轻落下,愈演愈急,转瞬又逝,把嬴澄撩拨的心火上涌淫蜜直淌。

        她使劲撅了屁股去迎,宁尘这才使上力气,猛操几下日到花心,美得嬴澄哀叫一声,紧紧将他抱了。

        宁尘腰身起伏连插带磨,一炷香功夫细细密密将嬴澄送到高处,从前狂喷激烈之后腹中是空的,心也是空的,这一次却给嬴澄填了个实在,身子颤着泄了个绵长。

        阴元仍是随着阴精滑走几丝,好歹不是强抽去的。

        嬴澄喘息片刻,觉得尚有余力,脊梁骨都舒爽的那么通透,又忍不住翻上宁尘腰际,前后摇起臀儿服侍于他。

        今日少年不再大力采伐,嬴澄尝出是他奖赏自己,便一心一意去贪那棒儿的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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