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仙想要,派人去问姑娘们便是,也不是什么值得藏掖的好东西。”
得了宁尘这句话,薛虹渚倒是没了什么兴趣,心知那无非是最基本的行气之法。
她自己练的三五门功法驳杂繁复,毕竟也是能够成就金丹的典籍,不至于贪图那点练气的东西。
宁尘敢这么说自然也不怕她学。他传的本就是当初在离尘谷撰成的新《渡救赦罪经》,乍看之下朴实无华,都是给入门新人练的把式。
薛虹渚又道:“游公子竟如此怜香惜玉,与一个村姑尚且费那么多心思……啊呦!!”
她刚要废话,宁尘已把她揪上榻来,掐着后颈将她按住,掰开屁股往里就插。
这几日宁尘已将楼中女子阴元都采得空了,只剩下薛虹渚嬴澄还在勉励支撑。
她早上刚被强采一番,胯间粘稠尚未干涸,又被宁尘一棍到底,腿肚子都快转筋了。
头几天尚且会求饶,到今日话都懒得再说,嗯嗯啊啊叫他日上半个时辰,苦哈哈试得自己刚蓄起的些许阴元又流泻大半,只能去一心去算算得了多少好处,权作开解。
好在这小霸王倒也说话算话,一旦她阴元渐枯便收得手去,没有攻伐金丹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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