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办法,她从来就没有过办法——在爹爹踢她的时候、在村痞拽她袖子的时候、在被扔进这个巨大铜锅的时候。

        她想不到别的比方,门迎带着她向坊中行去,身边那些雕梁画栋立柱粉墙,都变作烧得滚烫的铜锅,而她就是锅中烹煮的小鱼。

        然后她看到不少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们凑在院中榻上,或卧或坐,每一个脸上都布满疲色。

        可是她们很快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将瓜子壳磕得满桌都是,仿佛在享受什么盛大的节日,

        坊中最大的那间大屋,里面百十张桌椅全都搬了个空,尽留下一地的床褥软榻,乱糟糟如同遭了贼。

        十几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就这么趴在上面酣睡不醒,远处有乐师吹拉弹唱,却怎么都吵不醒她们。

        那些女子袒胸露乳却浑然不觉,瞿辛儿瞥了一眼便低下头去再不敢看。

        她隐约看到正中一张大榻上坐了一个人,也不敢直视,任凭门迎将她安置在一张小凳上,这才偷偷抬眼去瞟。

        那大榻上的少年清逸俊朗,一左一右各有一娇艳女子。

        右边那女子年岁少长,跪坐在地伏在男子腿上不住喘息,左边女子正值妙龄,将头拱在少年双腿间上下起伏青丝乱舞,竟是在用嘴巴含弄男人那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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