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公子……您莫是要拿我们姑娘修炼什么功法吧?我们这处无根无底的姑娘五六十位,炼气期七八十位,筑基期十几位,都是命浅福薄,又能给公子多少助力?您一番起落,我手下这些苦人儿香消玉殒,可叫我如何与她们交待……”

        宁尘笑道:“我是来入乡随俗的,不是来雁过拔毛的。来日方长,还有盼薛仙襄助的时候,此时怎能做那断子绝孙的买卖?别的不说,保管叫你们姑娘身子无虞就是。喏,这一千灵石是给薛仙的胭脂钱,包上十日,今日起闭门谢客。炼气期姑娘每人单赏一枚灵石滋补身子,筑基期两枚,也不计较,这一百五十枚凑整,给姑娘们开门见喜,薛仙可不要私自克扣咯。”

        薛虹渚大喜过望,刚要动身下去吩咐,却被宁尘捉住胳膊。

        “虹渚若是有意与我双修,每日再给百枚灵石,你看如何?”

        薛虹渚已然叫到手巨款迷了窍子。

        她心中盘算,自己这些姑娘恐怕禁不住他几日折腾,还是自己金丹期能多抗几日。

        这钱老爷多待一天,便抵得上忙忙碌碌一个月,哪有说不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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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这日起,芒城可就炸了锅,全城老少爷们儿一夜之间没了逍遥之处,浑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那酒醉胆大的,喝到半夜纠在一起,吆五喝六往烟花街窜去,邦邦砸门,闯进一看,却是空空荡荡,不见半缕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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