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拿出去吧?”宁尘说。这般下去,恐怕又把持不住想要干她一通。两人新欢,阿翎又被法术制着,日得多了更怕修为有损。

        阿翎只是摇头,还拿那血沁柔肠用力含了宁尘两下。

        原来她这一个月来时时忧心潇湘楼主强逼她卖身为娼,夜中噩起常梦见被别的男人鸡巴入穴。

        此时能得躺宁尘身边,非叫他来占着这私密处才能心安。

        读着了她心中所思,宁尘更是疼她心痴,只拿手臂拢住苏血翎脑袋,不停抚顺她披散的青丝。

        “你先前喊,说楼主答应了。那柳轻菀是应了你什么?”宁尘轻声问。

        苏血翎闭着双眼,疲乏道:“我与她赌,若能熬过她鸿冲真气两个月,她便派人去寻你。若熬不过,我便要栖身潇湘楼归她所用。”

        如今宁尘已至,却是不需赌了。柳轻菀那真气消散得容易,恐怕也是因她信守诺言收了神通。

        不过宁尘还是不爽道:“那又为何逼你接客?”

        “修她这一脉的功法,似乎必要卖身行淫。再多的我也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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