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血翎血沁柔肠的名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气血充盈之下比初央的穴儿都紧,又不似少女破身时那般易伤。

        宁尘忍不住捏着阿翎鸽乳一顿驰骋,这半个月来行路憋出的火气尽往她肚中撒去。

        他这边一动,苏血翎立刻被激高声一哼,这一个月来被调教出的欲火有了着落,通体都畅快起来,这般被猛操几十下,骨头里攒的热流止不住往腹中钻去。

        阿翎双眼无法视物,咬着嘴唇不住将脑袋左右乱摆。

        失身之事由不得她,却道此节乃最后一道壁障,自己绝不能在别人胯下泄身,竟硬生生拿意志力压住了高潮。

        宁尘那家伙什儿多厉害啊,哪怕不用真诀运气也是天之骄物。

        他身为命君又对苏血翎身子一清二楚,专挑她要紧处厮磨攻伐。

        可苏血翎咬紧牙关不吭一声,因要抵住高潮,三番五次昏厥过去,又被宁尘操醒,当真如坠地狱。

        宁尘操了她小半个时辰,把女孩日得昏过去醒过来,却愣是操不服她的身子。

        宁尘自己都快到了,忽地福至心灵,猜出了阿翎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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